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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又不住这!”
阿帕基看着我警惕的模样,僵着一张脸用稍微温和了一点的语气哄:“下去,帮他搬行李。”
“你让我搬行李?我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发烧感冒,还很虚弱——”
“我让你去你就去!!!”
我最终还是被阿帕基踹下了车,不情不愿地磨蹭到了福葛身边,帮着他一起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我来吧。”快一个月没见的某人用生疏礼貌的语气这样说着,自己把行李箱拖了下来。
我才刚关上后备箱,正犹豫该说点什么时,车子已经发动引擎,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马路尽头,留下站在路边的我和福葛目瞪口呆。
我咬牙切齿,阿帕基绝对是故意的,这算什么,亲卫队这帮狗男人真是一点也没变——
福葛小心翼翼观察着我多变的表情,低声提议:“等我……把行李放上楼,然后送你回家?”
“怎么,”我不自觉地语气嘲讽道:“我都送你到家门口了,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话一说完,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你愿意?……”福葛一脸诧异,很快反应过来:“我是说,当然可以。”
算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反正我的确有话应该和福葛好好谈谈。
就这样我跟着他上楼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放好行李的福葛给我倒了杯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到了我身边相隔半米的位置。我们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也没看对方,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
福葛家收拾干凈整洁得简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更像是家具店的样板房。一切都是冷色调的布置,茶几上除了水杯连点带生活气息的日用品都看不到,沙发上也是,就两个抱枕,屋子裏才刚开了暖气,依然有些冷。
“我——”
“你——”
我喝了口水,刚做完心裏建设,正要开口就和对方的声音撞在了一起。
回头,终于对上了那双总算看过来的紫色双眸,福葛好像也楞了一下,又不自在地扭开了脸,小声道:“你有话要说?”
“你先吧。”我抓紧了杯子,决定再酝酿一会儿。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朝离我更远的沙发边又挪了挪,终于开口了:“伊莱德文,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没有要追你。”
“……什么?”我被他开口暴击,脑袋一片空白,“你……你在说什么啊?”
福葛突然脸红了,鼓足勇气瞪着我,这一次他大声清晰地喊了出来:“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要你和我交往!”
我:????????????????
什么?
……什么???
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那么久的心裏建设好像都白做了,这一刻我完全不明白福葛到底想表达什么,只是楞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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