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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也不会主动要求他人如此。即使有点好奇,我还是放弃了向阿帕基搭话。
卡巴雷要求我学习向人敞开心扉。
但面前的人不是w,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抽完烟阿爸、……阿帕基带着我一起往回走,在办公室外的走廊裏遇上了回到意大利的布加拉提和特裏休。
两人面对面手牵着手,在听到脚步声后同时转过身,并迅速默契甩开彼此,一脸尴尬地看向了我们。
“伊莱德文,你、你看上去气色好多了。”特裏休率先走上来拉过我问:“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我头一阵剧烈疼痛,w也这样问过……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勉强抬头朝特裏休笑了笑。
自从上次见过卡巴雷起,我就努力试图避免深入回顾和w有关的记忆,可是心臟就像被抽走了悲伤的气力,在强行压抑下更加苦闷,让我越来越喘不过气。
只有不断重覆着医生的告诫:这是正常的,这是正常的,这只是一个过渡。
“我给你们带了礼物,”特裏休不知道我的想法,语气轻快地笑着拉着我往办公室裏走。
屋子裏福葛大概已经回自己的隔离间了,米斯达也不在,依然只有纳兰迦,他和特裏休的关系应该很好,一见她就高兴地跑来搭话。
大脑早就习惯在放空的时候自动回想w,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让我整个人越来越空虚,我想我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工作了——
“——伊莱德文,你要一起吗?”特裏休突然回头对我说。
“什么?”
“你没听见吗?我有4天假期,打算和纳兰迦出去逛逛,你也一起吧?”特裏休双眼发亮地盯着我。
我不喜欢出门,实话说和特裏休以及纳兰迦也并没有亲密到能一起逛街的程度,但也找不出比他们更好的人际关系,能够分散註意力总是好的。
我点头答应,然后就一起出门了。
三个人一起走在街头,我就犹如出外勤任务般跟在他们身后,主要还是纳兰迦和特裏休两人在热烈交谈。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闺蜜一般,说话时脸上都带着快乐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陌生和不适。
卡巴雷让我回想过去的自己,但记忆裏像是只留下了和w有关的部分,其他都已经模糊了。
过去的伊莱德文是否也有这样的笑容……
“你和布加拉提在交往吗?”只听纳兰迦大声毫不掩饰直白地问。
“我们——咳,听说米斯达交女朋友了?”
纳兰迦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我,眼神闪过一丝奇怪的恐惧和退缩,似乎是在犹豫如何再度转移话题的时候,视线越过我不知看到了什么。
他指着我身后的小巷,突然叫道:“那个、那个就是米斯达的女朋友呀!”
我忍不住和特裏休同时扭头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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