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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凝捧着一本小人书在看,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躺在右边床上的妈妈,然后再瞥一眼躺在左边床上的爸爸。说瞥爸爸一眼就真的瞥了爸爸一眼,绝对不带多看的。见他们还是没什么反应,然后就低头看书。
陈祯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头有点疼,完了脑子裏还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冒出来,头疼促使他又闭上了眼睛,慢慢消化融合脑海裏的记忆。
黎婉言感觉自己好像禁锢在什么地方了,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她眼睁睁的看着穿着打扮都奇形怪状的陈祯拿着棍子打向她的娇娇。
“娇娇。”黎婉言猛得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陈凝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床边,捧着黎婉言放在被子上的手,“妈妈,你还疼吗?”
看着面前这个头上缠着一圈叫纱布的东西的女孩儿,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抱住她,“娇娇儿,我的娇娇儿,娘好想你。”
娘?
听着这个奇怪的称呼,陈凝想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她的母亲的嘴裏怎么会蹦出“娘”这个字?
在听到身边的声音时,陈祯一开始是觉得自己幻听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王妃的声音。
还有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听着听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睁开眼睛往旁边看了过去,那个抱着一个小女孩哭的女人不是他的王妃又是哪个?
陈祯万分激动,“王妃!”
黎婉言听到陈祯的声音,头皮一紧,她真是万分厌恶这个声音,怎么做梦都能梦见这个讨厌的狗男人。
见王妃不理他,陈祯急了,“王妃,是本王,是本王啊。”
黎婉言装没听到。
陈祯急得坐了起来,两张病床的距离不远,他伸手拉着黎婉言的胳膊,“王妃,是本王啊,你看看本王。”
这简直忍无可忍,狠狠地甩开陈祯的胳膊,恶狠狠的看向他,这时候脑子裏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两个字,离婚。
哦,对,这裏是可以离婚的。
陈祯看着黎婉言看他的眼神儿,忽然想起一段记忆,他记起来他好像穿的奇奇怪怪的和王妃吵架了,王妃抱着孩子和他说离婚。
离婚!!!
陈祯急了,这个离婚不就是合离,不不不,比合离严重,王妃随时可以改嫁他人的。
那怎么可以,陈祯死皮赖脸的抓住黎婉言的胳膊,“王妃,本王……不对,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离婚,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陈凝看着宛如智障般的父亲,再看看除了刚醒来时失了态,此刻姿态优雅的端坐着的母亲,默默地退后,一直退到贴着墻壁,她现在合理的怀疑她的父母被人穿了,而且还是两个古人。
不行,这绝对不行,爸爸就算了,妈妈不可以,可是她该怎么办呢?
好像她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如果有办法,她早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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