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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爽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周泽文靠在自己肩头。周泽文昨天晚上被赵容爽折腾得一晚上没睡好,睡到这会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赵容爽迷迷糊糊地就看见一张白裏泛红的睡颜,吓了一跳,心想:“罪过罪过!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怀裏的美人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惊吓只在一剎,等他彻底清醒,才反应过来,失笑自语:“都是男人,还能做什么?”
赵容爽掀开被子要起床,但掀开被子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他看一眼空调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十七度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昨天夜裏他自己调的。于是拿起遥控器就把空调关了,再看一眼时间,才六点过几分。
赵容爽盯着周泽文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己要不要再继续睡会儿,直到若文拖着个大枕头过来敲门。
“小屁?”
若文不理他,迷迷糊糊地横在周泽文的床尾又睡了过去。
既然如此,赵容爽只好洗漱一番,然后安安分分地坐在房裏的书桌前写练习。
于是,周泽文睁开眼,就看到赵容爽眉头紧锁,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的样子。
难得。果然,第一名不是做梦做来的。
赵容爽还在冥思苦想,刚抬头就看见周泽文坐在床头看自己。
“醒了?”
“嗯,看你在写作业,没敢打扰你——怎么?遇到难题了?”
周泽文走到赵容爽身侧,想看看是什么难题把全校第一难成这个样子。但赵容爽哪裏肯?万一自己不会做的,被周泽文一下就做出来了怎么办?那他还要不要面子啦?
所以,还不等周泽文瞄一眼,就“啪”地一声把书合上,“还能是什么难题,不就是道竞赛题,要费点时间计算罢了。”说着,赵容爽就把那本书放进了包裏。
他装起轻松淡定来,真就是毫无破绽。
周泽文也不管他的小心思,从抽屉裏抽出一张纸来,“你说你不是y市的,那原先到这裏来玩过吗?”
“还没有呢!”
事实上赵容爽以前也没去过几个地方玩过,原因总的来说有两个:第一是没钱,第二是没空。其实没空的原因也还是没钱,没钱所以要赚钱,所以就没空。
唉——我怎么就这么穷呢?
赵容爽还在一边黯然神伤,周泽文却是已经在他身边坐下,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就满满当当写了一整页纸——这三天的假期安排。
赵容爽粗略地扫了一眼,惊了,“你一下子想到这么多啊?”
“昨天晚上想好的。你看,这些都是些比较冷门的景点,国庆期间人应该不会很多。其他地方的话,以后我们周末可以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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