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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
我的这一声惊呼幸好不算大,再细下听了听,隔壁并没传来什么声音,才松了口气。
“小白?”我试着叫它。
小白没理会我,站起来跃过我跳下床塌,径直朝窗边走去。
它想出去?但是窗已被灵儿出去前栓上,它怎么出得去?我也想看看它到底有什么本事,是怎么从隔壁房间不知不觉地串到我的房间睡到我的塌上的。
可令我失望的是,它只是跳上窗边我平日作画写字的案几上,找个了舒适的位置倦成一团,睡起大觉来,原来它只是想换个地方睡觉?
难得它肯把整个床塌让给我,也算如了我了愿,为了感谢它的慷慨让位,我拿了条毯子走上前替它盖上,又回到塌上继续睡觉。
奇怪的是,自从它睡到窗边,那些野猫便倾刻间消失了,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虽然打小我便对神啊怪的东西将信将疑,但是在遇到小梅香以后,我便坚信了世上确实有妖怪这一种东西,一但遇上了,我便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无视。
这些日子,我也尽量不去想,特别是夜裏,那会让我失眠的,比如今晚,这大半夜的被吓醒,不想都难!
小时侯听府裏一些老人说过,野猫子叫附近会死人,只是那时据说是我阳气重,也从来没有听到过,直到前些日听到那叫声,果然让人毛骨悚然。
小白在案几上睡得很香,隐隐还能听见打鼾声,它的睡眠真是出奇的好,好到令最近老是失眠的我非常忌妒。
咚!咚!咚!
“小心火烛,提防盗贼”
墻外的更夫扯着大嗓门边走边喊着,手中的铜锣敲了三下。
三更了……
窗外不知何时已刮起了风,春季的风雨总是来得很快,看来,明天又只能待在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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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一阵低低的女子哭声把我再次从周公那裏拉了回来,这么晚了是谁在哭?还哭得那般凄凉?听这哭声,像是在远处被风吹过来的,侧头看了看小白,还乖乖地趴在案上睡得很香。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大了些的关系,那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仿佛哭的人来到了若景园一般,大半夜的,是谁在哭呢?这声音,比野猫叫声更让人害怕。
我用被子盖住头,试图隔绝那道让人恐惧的声音,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哭声仍旧清楚地传进我的耳朵。
在下一刻,我作了一个决定,害怕是没有用的,或许是哪个园子的丫头受了委屈在哭,而作为苏家的当家人,我得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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