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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吗?”
然后,就是一阵打骂声。
我终于按捺不住,准备破门而入时,“咔”地一声,门被打开了,贞儿从中仓皇逃出。
当看到拎着荔枝傻傻站在门口的我时,她也傻住了。下一秒,她迅速地将门拉过来关上。惊鸿一瞥,似有一地破碎瓷片。
贞儿理了理衣裳和头发,笑着问我说:“月弟,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也回过神来,心裏纳闷得很,刚刚的一切莫非都是我的错觉?不然贞儿怎么可以装出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本来准备了很多的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我只好默默递上手中冰水早已风干的荔枝。
贞儿好奇地拿过去,细细地看了看,问:“这是什么?真好看!”
我也漾开淡淡笑容,摘下一颗荔枝,剥掉皮,然后将其递到她嘴边。她好像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张开嘴。
“这叫荔枝,你吃掉外面白色的果肉,把裏面的核吐了。”我说。
她把果核轻轻吐到手心后,果然就笑起来。就像她刚吃的荔枝一样甜。
“真好吃,还是月弟对我最好了。”我听到她如是说。
可是我笑不出来,看着她的笑,我第一次觉得那般心疼。
原来她的笑,并不都是开心的。
还有,刚刚我听到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贞儿,你真的没事吗?”我忍不住又问。
她的眼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继而又笑着说:“没事,就是你姐夫他喝醉了而已。”
我虽疑惑,却也不便多问,毕竟她已嫁作人妇。
后来贞儿留我吃晚饭,我也拒绝了,将荔枝递拿给她后便走了。
回到家,我却始终放心不下。
于是后来,我便时不时就潜到贞儿家中。
说来奇怪,似乎每次去,我总能听到他们在家中争吵,而且姐夫的声音永远都带着七八分的醉意。
那天我从码头回家,看见贞儿在家裏等我。恍惚间,似又回到从前,从前她总是在家裏等着我归来。
我收起回忆,露出笑脸,“贞儿,你来啦!”
她淡淡地笑着,“嗯,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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