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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逼退他,随即,剑出鞘。
“你在做什么?”我厉声道。
却见他竟是满脸的懊恼,好似曾经也有人这样推开过他。
“潋滟~”他又低低喊了一声。
“不许这样叫我!”我皱紧眉头,“我们是朋友,但你刚刚过界了。”
他直直看着我,眼中似有痛色,然后他向着我手中的剑迈进一步,“这是你第二次这样指着我。潋滟,其实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做朋友,从第一次我在河边等着与你相见起,我想的就不只是和你做朋友。”
他说得这样直白,长这么大,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sharen这种事,我懂;可是儿女情长,我不懂。
我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烫,拿剑的手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分。
那个时候的动摇,我就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因为剑客的剑从来都只向前。
我看着他,清了清嗓子,“但除了朋友,我从没有应承你更多。”
他闻言眼中竟有悲凄,我不禁有些疑心,那双眼睛裏那样深重的感情,真是对着他才认识不久的我所流露出来的吗?
然后,我听见他说:“潋滟,我并不敢奢望更多,甚至并不奢求你能爱我。我只求能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可以吗?”
爱?我看过多少爱转眼便成了恨,最后将人的心烧成了灰烬。
爱这种东西,真的可信吗?
可是,他这样卑微地请求我,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绝。
他见我不答,似乎失落极了,“不行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爱你,以前都没有机会说。”
以前?我蹙眉,我们才不过认识多久,并非前世今生那样远。
可想想,我紫潋滟从未怕过什么,又怎会怕一个爱字。不过是将他留在身边而已,我倒想看看这樊月歌又是一个怎样巧言令色的男人!
我将剑锋往他脖颈逼近一寸,冷冷道:“若有一天,你背叛我的话……”
他见状,却又朗朗地笑起来,“那我怎么敢呢?”
我闻言也不禁跟着轻轻笑了。
是啊,我可是令负心人闻名丧胆的“紫飞燕”,难道我还会怕个负心人不成?
于是,我放下了剑。
月色潋滟(叁)
当我应承樊月歌陪在我身边以后,我们之间也有了些许变化。
他为人体贴入微,又不失幽默风趣,将我照料得很好。
我突然觉得有个人陪着,似乎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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