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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陪那孙三小姐去观音庙的公子,正是那孙元?”李昀问毛途安。
毛途安点头回答:“没错,正是那孙元。”
李昀点点头:“既然真是他,那你准备把他带回来审问么。”
毛途安嘆了一口气:“这恐怕不太行了,那孙元如今卧病在床许多天了,据孙府伺候他的丫鬟说,孙元已经瘫在一处,根本起不了床了。”
李昀皱眉:“是真是假?”
毛途安无奈的摊在椅子裏喝茶:“是真的,这孙元是在孙三小姐死了之后便病了,请了许多大夫都没什么用,看来是快不经事了。”
李昀嘆口气:“若这是真的,那这条线便是断了。”
毛途安想了想:“最近你身边多了什么人么?”
李昀想了想:“没有,都是自己人而已。”
毛途安点点头:“知晓了。”
此时门徒走过来说晟州知府大人的丫头来了,毛途安皱眉:“不是那位百草丫头罢。”百草哪裏都好,就是喜欢哭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在京城的时候自己就怕的不行,这来晟州了不会还要他听着罢。
李昀笑他:“我家百草虽然爱哭鼻子,总归也是个好姑娘,说不定是来给我送吃的,你这裏的厨子做菜真的不太行。”
毛途安哼了一声:“是你跟御史大人学的嘴巴叼了。”
李昀想到苏祈,不说话了。
门徒说是个叫做秋梨儿的丫头。毛途安舒了一口气:“快请,快请。”
秋梨儿走进门看见毛途安,先给他行了礼:“拜见大人。”然后给李昀带了一盒糕点小吃,李昀眉开眼笑的打开盖子吃了起来。
毛途安打量秋梨儿,怎么觉得这女子变得漂亮许多,笑道:“几日不见,秋小姐别来无恙。”
秋梨儿回道:“拖大人的福,从京城赶回来一路顺畅。”
毛途安点点头,看向秋梨儿身上的水蓝色衣裳,不出声,秋梨儿顺着他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瞧:“大人……这是在瞧什么?”
毛途安楞了一下,然后笑道:“鸳鸯锦绣寄相思,可怜未老满白发。秋小姐这裙子上绣的鸳鸯很是漂亮,却非交颈而卧,而是往相反的方向飞去,像是离别,有些苦意。”
李昀听罢,看了一眼秋梨儿身上那件裙子,随即拿起一块糕点又狼吞虎咽去了。
秋梨儿听罢笑了笑:“不过是无聊的时候自己绣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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