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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哥哥,我想在这个周末出门买一些家具,请问哥哥有空闲时间吗?”
陈纪锋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卫意给他发来的消息。
“这小子还没买家具?”陈纪锋一脸震惊,低头吸溜一口泡面,“他难不成天天睡地上?”
“谁天天睡地上?”周延坐在他旁边同步吸泡面,问。
“我邻居,新搬来一小孩,这都好几周了,沙发凳子啥都没买。”
“多大啊?”
“十八,一个人住。”
“别是和家裏人吵架了离家出走吧。”周延随口分析,“啥玩意都没买,说不定是等着爹妈喊他回家呢。”
“沙发没买,倒是买了个大钢琴放家裏,天天晚上在那儿弹呢。”
周延再次推敲:“音乐学院富家小少爷离家出走事件。”
陈纪锋几口吃完泡面,扔进垃圾桶,拿起手机开始打字,一边说,“也没见那小孩儿上学。”
“啊?那你这新邻居还挺玄妙的,我周延猜不透他。”
陈纪锋给卫意说不确定周末有没有空,让他等自己消息。没一会儿卫意就回覆过来,说好的。
周延笑他:“陈队,你多大年纪一人了,怎么还跟小孩混一块玩?”
“我多大了?二十六岁,风华正茂,年少轻狂,有什么问题?”陈纪锋理直气壮,“这叫邻裏之间相互照顾,社区温暖就是在我这种负责任有爱心的新世纪好青年的努力下建立起来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除了一张嘴成天得吧得就是抱着手机嘿嘿笑。庸俗。”
嘴炮如周延在自家队长面前也不敢造次,连声附和,“庸俗,我庸俗。”装聋作哑埋头继续吃泡面。
“多向哥学习,做个高尚的人。”陈纪锋扔下这句话,无视周延忍不住翻起来的白眼,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和烟离开了值班室。
周六上午,卫意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吓醒。
他原本睡得正香,一下子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抱着被子茫然半天,才忙着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手机,迷瞪接起来,“你好。”
“还睡呢?不是让我带你去买东西吗。”
“哥哥。”卫意从床上坐起,一头棕毛睡成鸡窝,衣服也垮在肩膀上,被子揉成一团压在腿下,“现在几……几点。”
“九点。”陈纪锋的声音在手机那头懒懒响起,“赶紧洗漱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中午带你在外面吃饭。”
卫意顿时清醒过来,急忙爬起来换衣服,下床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踢到地上摊开的行李箱,痛得他龇牙咧嘴的,一路蹦进卫生间匆匆洗漱,花十分钟将自己粗暴收拾干凈,一路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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