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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苏红缠听着绿翡的话,心头大震,虽明知绿翡不会用这般事来诳她,却还是轻笑着道,“翡儿你定是在欺我对不对,我不过是出去了片刻……”
“馆主……”绿翡见苏红缠笑了,随即泣不成声,“是翡儿没看好心儿,您莫要忧心伤了身子,若是心儿黄泉路上寂寞了,心儿愿去给她做个伴!”
“翡儿……”瞧着绿翡哭成一团,苏红缠忍住松开手的冲动,捏紧刚刚从集市上买了的搪瓷罐,“莫要乱说。”
“馆主!绿翡那丫头说得都是真的阿!”孙厨头见苏红缠不信,连忙苦着脸又道,“若不是俺非要餵那丫头吃桂花糕,那丫头也不会呛着……”
桂花糕?呛着?
苏红缠听着几个词,一下便懂了她们的意思,长心因吃桂花糕被呛住,所以去了。
长心这般大的孩子,怎会因吃桂花糕去了呢?
苏红缠抿抿唇,站在原地半晌没动,这事儿着实来得太突然了。
昨日刚捡了个孩子,今日便去了。
苏红缠说不出心头的感觉,莫名的有些闷。她忽得想责怪跪在面前的二人,又觉没什么意思,那孩子终究已是去了。况且,她自身又不是没有无过,若是她应了长心一同去情谷,她或是不会哭,不会哭,便也没有孙厨头什么事。
“孙厨头,翡儿,你们先起来吧!”苏红缠伸手从绿翡手中接过长心,“你们也莫要难过,不过是我苏红缠与她缘浅,怨不得旁人。”
许是因着愧疚,闻刚刚归来的馆主道了长心之死,怨不得旁人,跪在原地的绿翡愈是哭成了一个泪人。
而那哭泣的声音则是愈发凄婉,让人听着止不住眼睛发涩。
听着绿翡的哭声,苏红缠眉头蹙了蹙,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翡儿,人死不能覆生,节哀。”
话罢,揽住怀中的长心,苏红缠抬脚便欲出门,这屋子着实太压抑了。
可未等她抬脚,她便发觉怀中有东西动了动。
接着,苏红缠还未查探自己怀中长心的状况,便听到了一个笑嘻嘻的童声。
“翡儿姐姐,你哭什么?”
长心忽得开口,让跪在地上的绿翡呆楞着,半晌未吐出一个字。
长心没死?
苏红缠看着落在自己视线裏的毛茸茸的脑袋,忽得捂住了嘴,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娘亲,你说绿翡姐姐怎么哭了?”长心见她与绿翡说话,绿翡没回她,便笑着扭头看着苏红缠。
可头一扭回来,看着孙红缠脸上也是泪痕,长心的笑消失了,“娘亲,你怎么也哭了?”
“心儿刚刚是怎么了?”苏红缠没答话,只是哽咽着问了问长心,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阿?哦,长心以为娘亲不要长心了,所以……”长心小心翼翼的抬着小胳膊帮着苏红缠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娘亲别哭了。”
“所以什么?”苏红缠吸了吸气,自己抬手抹了抹脸,笑望着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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