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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扰了清梦的大夫本来是不高兴的,但是见到是因为孩子,他马上就平息了那一点点的不快,立马说道:“先将这孩子放到床上去!”
花满楼越是急越是乱,有些失去了理智的他一时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床在哪。还是后面跟进来的陆小凤接过懒羊羊将他放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
这一路过来,懒羊羊完全没有醒,他的梦呓也停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
大夫这时也拿来了自己的药箱,他先是给懒羊羊把了脉,又掀了掀懒羊羊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说道:“这是惊吓过度造成的高热,我先给他开副药,散了热就好了。但是这惊吓的源头还是得给他安抚好才行,要不这病可没那么容易好。”
大夫说完就去抓了药,又写下了之后要用的药方。陆小凤向大夫借了厨房去熬药,花满楼则是要了盆水来,打湿毛巾敷在懒羊羊的脑门上。还不停的搓揉懒羊羊的手心,为他散热。
将陆小凤熬好的药给懒羊羊灌下去之后,他还真的好了许多,虽然还没醒,气息却安稳了不少。
大夫嘱咐了一句:“这药中有安神的成分,让他睡一觉,等他醒来后再解了心病就可以了。”
见陆小凤和花满楼答应了,大夫打了个哈欠又回裏间睡去了。
陆小凤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夜。
花满楼却是一夜没睡,不停的给懒羊羊换毛巾。他的脸上满是自责,之前就有觉得不对了,怎么不再关註些呢?若能多放些精力到懒羊羊的身上,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花满楼就在自责中迎来了早晨。
四月的日头来的算早,很快阳光就照进了屋裏。陆小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略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动了动坐了一晚僵直的身体,走到花满楼身边,轻声问:“还没醒吗?”
花满楼摇摇头。
陆小凤也面露忧色。
这时大夫也起了,他从内间出来,看到几人还在也是楞了一下,他还认为他们回去了呢。大夫走了过来,将手放到了懒羊羊的头上,口中还念念有词:“还没散热?不应该啊!”
等看过之后,大夫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对花满楼和陆小凤说道:“这孩子没事了,现在不过是在睡觉罢了。你们完全可以将他带回家去照料。”
花满楼听了大夫的话后,站起了身。他的身子微微一晃,这是身体太久没动造成的短暂麻痹。
花满楼对着大夫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了,昨晚那么晚来叨扰真是抱歉。”
大夫被花满楼的大礼吓了一跳,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是收了银子的,常言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不过是尽了本份罢了,担不得这大礼啊!”
花满楼轻轻的说:“先生大义,这却不是我不感激的理由。再没有什么比您救了阿懒更大的恩情了。今天我先将阿懒带走,来日,定当登门拜谢。”
被人这么尊敬着,大夫也是觉得浑身舒畅,竟比收到银子还觉得开心,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和大夫拜别后,花满楼抱着懒羊羊又回到了客栈。陆小凤跟在他身后,他看着花满楼将懒羊羊放到床上之后说:“现在这情况,要不就让我一人去吧,你留这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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