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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最天真,也最残忍。他们不知道什么叫作伤害,也不懂得怎么避免伤害。
现在花满楼就在面临一个严峻的事实,他家孩子的世界观好像过于残忍了一些。
在上官飞燕走后,花满楼和懒羊羊展开了一场贴近心灵的对话。
对话片段如下:
花满楼问:“你今天看到那个男的被你扔的茶壶裏的水烫到,你有什么感觉?”
懒羊羊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说的,纠结的抬起一边眉毛,迟疑的说出自己的心声:“……烫的好?”
花满楼沈默了一下,问道:“你知道热水泼到脸上会有什么后果吗?”
懒羊羊眨了眨小眼睛答道:“很痛!”
这个回答还真是……没错。
花满楼换了一种问法:“你知道被热水烫到会毁容吗?而让他毁容的人是你。”
懒羊羊歪头想想今天傍晚看到的那个大汉,脱口而出:“我是帮他整容了吧。”
花满楼不知整容的含义,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懒羊羊这句话说的没有半点悔改之心和后怕之意。
花满楼热爱生命,他并不喜欢太过狠心的人。但眼前这个是他养了三个月的孩子,平常的所作所为也可以看出这个孩子同样热爱鲜花和青草。花满楼在心中安慰自己,他不过是还小,还不懂那个后果对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罢了。
花满楼反感的不是懒羊羊对那个人出手,在生命面临威胁或者亲近的人有危险的时候,出手是没错的。他感到忧愁的不过是懒羊羊似乎有些铁石心肠,他不愿意看到懒羊羊日后会变成一个心硬如铁的人。
可惜,懒羊羊却不能理解花满楼的担忧,在花满楼对他说了一席心理建设的话后……他睡着了!
花满楼又说了好一会儿,没听到懒羊羊的回应,才发现懒羊羊睡着了。他轻嘆一口气,将懒羊羊放到床上,还给他盖好了被子。
花满楼没有养过孩子,他现在有个烦恼,自己能不能养好一个孩子。他知道他能养活,却不能确定自己能养好。
花满楼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他很少有睡不好的时候,尤其这三个月来,更是没有。
第二天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花满楼睁开了眼,他知道他该醒了,但确实还困着。他坐起身在床头靠坐了一会儿,才起来穿好衣服。他洗漱完毕后去敲懒羊羊的门,没有他叫,懒羊羊是起不来的。
懒羊羊被花满楼摇醒,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花满楼伸手拦住,花满楼说:“记得穿鞋。”
懒羊羊总是不记得穿鞋,有一次还光着脚跑到院子裏,结果被石子划伤了,伤在脚心,伤口在愈合的时候又疼又痒,懒羊羊想去挠又不敢挠。
在那之后几天他会记得穿鞋,但是伤好之后又忘了。
花满楼发现,懒羊羊对自己会被石子划伤这件事是感到不敢置信的。或许一直以来,他就没有穿鞋的习惯。
这又是一条线索,关于懒羊羊的从前。
花满楼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懒羊羊的从前,因为他答应过要帮懒羊羊打听他朋友的消息。可是懒羊羊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论怎样都查不到。花满楼不认为有人是会凭空冒出来的,他宁愿相信是有个势力强大的人将一切都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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