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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去听。都无法听见。
下一瞬。两人的身形如镜花水月般转瞬模糊。
林夏张嘴想要喊,可却不知该喊什么。
不知所措时,两声“噗噗”轻响清晰传来,她下意识抬头,瞳孔惊恐骤缩——中年男女居然在眨眼间变成了两团模糊血肉,隐隐能看出是个人形。
脑袋像是被什么重重击打一下,一张脸立即痛到扭曲,她大哭着抱住头发疯一样艰难出声,“爸爸——妈妈——”
不似人语,更像是某种动物失去此生最重要东西时发出的悲戚哀鸣。
场景随着血肉向两边软倒而陡然变得清晰,当看清站在后面脸上沾着血的罪魁祸首时,林夏如遭雷击!
种种片段依次在脑中回放,从来看不出面貌的男人与眼前的人完美贴合,与她对视后,他向她走来,笑声癫狂,声音仿佛寒冬裏屋檐上垂下来的冰溜子,“夏夏……”
林夏在黑暗中倏地睁开眼,喉咙哽咽,呼吸急促,心像是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可身体却僵硬发虚,好半晌动都没能动一下。
脑子裏这时却忽然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刺痛,林夏猛地蜷缩起身体死死拽紧发根,后槽牙咬的麻木不知疼,她挣扎着滚落下床,疯子似的一下重过一下的将头砸到地上。
沈如枫。
是沈如枫!
身体各处像是在一瞬间都响应起大脑来,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好疼,怎样都好疼!
他囚禁她,用尽手段伤害她,却又那么疼她。
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对她说,夏夏,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他蛮横地告诉她,他说夏夏,父债子偿,而后亲手将她送给了李占海!
他夺走了她的记忆,让她忘记好友邵知年。
魔鬼,他是魔鬼!
“啊——”
林夏放弃挣扎,手指冷的失去知觉,她有种今天要被疼死的感觉,嘴裏不成调的痛哼,泪不知不觉已然流了满脸,恐惧与痛苦并存。
猛然想起邵佳晗的话,她垂死挣扎地拿过手机打开邮箱,当看到发件人那一串字母时,心下一沈。
原来是她。
刚想点开,动作却猛地顿住,艰难爬起来用电脑进邮箱,同时点了手机录像。
触目惊心的图片让她录像的手不住颤抖,精神倍受煎熬。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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