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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咸不淡的一笑,对她说:“当然是您认识的那位沈总。”
林夏没再问,这人在跟她打太极,即使她心知肚明,也绝对不会在他口中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重新关上门,她坐在床上失神怔怔望着窗外,从没想到沈如枫的动作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会先她一步把她的退路堵死,难道昨天她的演技还是没能达到天衣无缝,露了破绽被他发现?
他没有当场揭穿,目的就是要在她慌不择路准备逃跑的时候再给她强行註入一剂绝望,让她除了屈服,再无路可走。
这么看来,邵知年恐怕并不是什么有事要忙,也不是因为太过难堪,而是被人给拦下了。
沈如枫,林夏无助且疲惫地靠坐在床头,你真的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
怀中的小东西不知道在睡梦中看见了什么,咂巴着小嘴,很是讨喜。林夏静静看了他半晌,最后把孩子重新放回婴儿床。
她打开门,“餵!”
刘助理尽职尽责地起身走过来,“林小姐有什么吩咐?”
林夏咬紧后槽牙,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失控地连话都说不完整,“我要见沈如枫。”
“好的,我会替林小姐传达。”
“麻烦叫我的护工过来,我要把孩子交给她。”
“好的,没问题。”
门关上,林夏忽觉双膝一软,惊呼着踉跄两步,幸而及时扶住墻才堪堪站稳,她顺势脱力地滑下墻角,眼泪如註,无声抽泣。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有人脚步轻缓地进来,随后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林夏的牙齿突然开始抽筋似的打颤,她背对门口坐在床上,头皮发麻,仿佛如芒在背,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夏夏。”
阔别许久的沈如枫的声音甫传进耳朵,林夏鼻头一酸,泪水打湿眼眶,可她还是不敢回头,一双手轻轻搭上了她的双肩,又是一声,“夏夏。”
林夏猛地清醒过来,身子一颤,触电似的弹开起身,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别过来!”
沈如枫心上一疼,却真的没有往前再近一步。
26你知道疼吗
林夏的眼泪还是脆弱的绝了堤,她绝望地蹲在地上,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痛哭失声。
“沈如枫,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要找我?我都已经逃开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魔鬼。魔鬼!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死吗?”她大哭着吼出声声质问,最后几个字几乎破了音,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沈如枫身子微僵,抬了抬手想去碰一碰林夏。可手臂却仿佛坠了千斤重的钢铁,动都没法动。
“夏夏。”他再次叫她,声音显得那样单薄且孤立无援。“别哭,因为我爱你,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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