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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看完病人,最后确定了躺在床上的那只,只是普通的失血过多,所以就开了几副药,叮嘱了一些註意事项,就离开了。
刘大夫来了又离开,周围的人瞅了瞅,昨晚被惊吓到的人才偷偷摸摸的蹭过来打探情况。
“刘大夫,唐彦修家干啥了?”有一个长的并不高,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上去问道,都说相由心生,这人的性格也跟他的长相有些像,尖酸,爱贪小便宜。
“没事,是他亲戚受了点伤。”刘大夫不想理会他,回了一句便走了。
“昨晚对不住。”沈宁此时也出来了,“昨晚亲戚过来,受了点伤,所以有些急,打扰到大家了,实在是对不住。”
一些人都笑着说没事,但大多数人都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往裏看,但沈宁一说完就把门关上了,大家就只得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这些人真的是……”沈宁摇摇头,然后突然想起来,看向了院子裏正在啃红薯的人。
“对了,你们当初是怎么会跑到我家裏来,我记得我家离村口不是最近的?”
几人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一些,邓沣吃完自己的那一份,然后才回答。
“我们在进村不久遇见了一个人,他告诉我们,你家最有钱。”
沈宁:“……”。
唐彦修:“……”。
“那人长什么样?”沈宁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是谁想盖他们!
“一个汉子,长的挺瘦小,尖嘴猴腮,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人。”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手短,现在他们不仅吃人家的,还用人家的,估摸着时间还不会短,更何况那人也的确是没安好心,所以,“于情于理”,他告诉沈宁他们都没什么不对。
听着邓沣的描述,沈宁仔细想了想,楞是没想出来他说的是村裏的哪个人。
“他说的是谁?你有印象吗?”实在想不起,沈宁只能求助唐彦修。
“应该是村头的赖子全。”唐彦修想起了,他的形象,还有时间地点都最符合。
沈宁想了想,终于记起了貌似是有这么一号人,然而却始终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有过矛盾。
“别想了,没什么。”
沈宁点了点头,唐彦修说没什么,那就一定没有什么直接矛盾,至于那些隐藏的……沈宁表示,他不懂,咳咳……
下午,唐桂又过来了,刚发生了被人讹田的事情,如今又发生了这些事,眼看着沈宁变好了,没想到这日子依旧是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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