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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修荆赤撇撇嘴,缓缓上前瞄了一眼,随后直接绕过热闹地,看向别处,“粉胸半掩疑暗雪,”瞄了一眼秦镹,“你说你都这么普通了,竟然按还能勾人。”
花尊折扇收起,眼睛微微一下,笑了一下,道:“改造版的齐胸襦裙,挺勾人的,”看了一眼自家四哥,“地方不小。”
秦镹脸色一黑,瞪了一眼花王,花王双手一摊,随后道:“走吧,看她耍什么花招。”
易修荆赤撇撇嘴,想走没那么容易了,一旁秦镹脚步都没有动。
“走啊,你们站在那干嘛,”花王眨眨眼,看了一眼没有动的两人,“在大街上发什么呆。”
“几位侠士,小女愿为奴为婢,只求几位侠士能施以援手,让小女安葬父亲,”双平发髻,杏面桃腮,眉目传情,清眸流盼,素齿朱唇,端的是一副娇弱美人胚,那昭然欲泣的模样,一副楚楚可怜的透过人群望向易修荆赤三人的方向。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轻轻一笑,与秦镹相视一眼,“走吧,没什么新鲜的。”
秦镹眼睛含着一丝宠溺,拉过易修荆赤的手,“你见过?”
两人漫步向无语的花王走去,易修荆赤微微一耸肩,道:“见过无数次……”微微一顿,“演绎。”
古装剧裏最多的剧情,卖身葬母,卖身葬父!俗!烂到家了!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招不在烂,有用就行!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花王凑上前,看着两人,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爬上来了。”
易修荆赤瞥见那爬过来的少女,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扫了一眼那被席子盖住的所谓的父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
周围数十人围绕,少女一步步爬向三人的方向,眼角泪痕,一脸伤心,衣服都磨破了,“侠士,小女愿为奴为婢,只请求帮小女安葬父亲。”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那少女道:“这裏这么多人,你穿过人群,直楞楞的冲着我们来,”眼睛带着一丝冷芒,“难道这么多人没人为你葬父吗?”
“人家姑娘这么惨,找你们帮忙怎么了?”人群中一男子吼道。
“就是,就是!”
“几个铜板换一个这么美的丫鬟够本了!”
“就是!”
人群中开始起哄,对着几人指指点点,无非就是凑个热闹看个戏。
那少女抬眸看向易修荆赤,抽泣道:“小姐,请您收下我吧,小女愿意一辈子伺候小姐的!”
“找个地,刨个坑,扔个尸,埋个土,竖个碑,写个字,”易修荆赤一脸笑意,随后眨眨眼,一脸无辜,“了事,用什么卖身啊!”
一旁秦镹嘴角一抽,脑袋转向一边,这个女人真的太欠揍!
一旁花王直接笑了出来,对易修荆赤竖起大拇指,“精简!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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