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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花开又落,如此竟是五年已过,而今日一阳山上也是热闹非凡,这天正是张无言十八岁的生辰。
明清一来到大厅,就见张无言身着一席青衫,头发被一根筷子状的木簪扎起,一张俊逸十足的脸庞,剑眉星目,手中一把长剑,却逢人自带三分笑意,不由的心中讚一句,果然是个翩翩俊逸郎。
明清招了招手,唤着无言,“徒儿,你过来。”
张无言应了一声,也不急,慢吞吞就过来了,执了一礼,道:“师傅。”
明清摸了摸张无言的头,感怀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如今已是这么高了,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气,递出一张请柬来,说:“徒儿,过几日就是武林盟主张峰的四十生辰,你就代为师去吧。”
张无言眼前一亮,不由的上前几步,长这么大,他还是头次下山,心情自是激动不已,口裏说道:“师傅,真的吗?”
不等师傅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道,“师兄呢?不和我一起吗?”他心裏是不想师兄去的,毕竟师兄比师傅还爱管着他,没趣儿极了。
明清一听到小徒弟竟然提到那个孽徒,脸色顿时就变了,一拍桌子就愤愤道,“那个孽徒,早就被我逐出师门了,你以后不许再提!”
张无言一边口裏说着是,叫师傅不要因此气坏了身体,一边暗自撇了撇嘴,谁不知道师傅身边的那个哑仆就是师兄,那武功路数,还有行为习惯不都和师兄一样,连做菜的味道都一样,就他们两个人傻傻的在玩“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游戏,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舍不得就舍不得嘛,还装什么?
难道这次派我下山,就是因为我打搅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张无言的表情顿时就奇妙了,恨不得马上找个人分享自己的感受。
明清自然看到了张无言的表情,自然知道对方是不信的,心裏那个气啊,恨不得凌迟了山岳那个小混蛋,他挥手,说,“你去准备准备,明天就给我滚下山去!”
张无言说好,溜达着就去找自己的侍从名悦,名悦是大师兄被“赶”出山门那天,买回来的小少年,同时买回来的还有哑仆,无言一眼就相中了那少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名悦,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明日我就带你出去玩。”说完,张无言也就去练剑了,每到下午总是他练剑的时候。
至于晚上也是他练剑的时候。
“乖,对,再舔舔,好舒服,真听话,含进去。”张无言手裏捏着名悦的乳头,嘴裏大肆的称讚着名悦。
名悦挺着胸脯,脸涨的通红,嘴裏不停的吸着嘴裏的肉棒,他已经把嘴巴张到最大了,可还是吃不下张无言的肉棒。
“好好舔,一会儿有你爽的。师傅说我过了十八岁,就可以行房了。乖悦儿,今天有没有插着玉势?”
因为张无言的肉棒太过巨大,所以他老早就托了哑仆给他带了润滑油和许多玉势,想着好好调教名悦,不然到时候名悦怎么吃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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