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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两个人除了去方便全都一起行动,不上课,不打电话,不玩手机,就是一块儿四处闲逛,走到哪算哪。
无论怎么看,都有点浪漫的谈恋爱的意思,可惜事实上要纠结的多。
李数学在这两天裏表现得很淡定,面对美瞳帅哥的骚扰,他总是不为所动,不反抗不顺从,任由对方施为,毫无抗争,完全没有发个威让美瞳帅哥知道知道厉害的意思。
这种古怪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搬家第三天傍晚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餵?”
“今晚十一点,惠城乐庄,一个人来。”
电话被迅速挂断,李数学只能听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中音,拨回去只有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坐在右手的美瞳帅哥好奇问道:“谁打的?”
李数学摇摇头示意不关你事无须在意,神态照常的在美瞳帅哥放肆的眼神骚扰中吃下晚饭,又问美瞳帅哥要了两块钱并拒绝跟随一个人出了门。
一块钱上公交车坐到惠城,剩下一块钱揣兜,一边手机搜索乐庄位置李数学一边步行。二十分钟后到达乐庄,正好把晚饭消化掉。
乐庄是个挂牌营业的正规烧烤店,但走近才发现这裏已经歇业,根据本市空气含尘量推算,至少歇业了已经有个把月了,铁栅栏门死死锁住,往裏看黑漆漆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李数学拿手机开闪光灯往内照了照,能看到堆迭的桌椅等,却不像是裏面有人的样子。
没人。要进吗?
李数学转头四顾,很好,安全。
于是他双手往铁栅栏门上一撑,姿态潇洒的翻了进去。
落地后李数学立刻单膝跪地,摆出沈思者pose。
不是为了扮酷装逼,只是单纯扭到脚了。
眨眨眼,李数学暗嘆一声倒霉,一边倒吸冷气一边检查脚伤。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轻伤,不碍事。
缓口气,李数学站起来姿态悠然的往裏走,就是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乐庄内部的布局很简单,最大的两个场厅裏整齐堆满桌椅,侧手一排烧烤架,烧烤用具之类放在厨房裏。
厨房面积不小,门上挂着锁,但没锁上,用手一转就开了,进去后可以看到各种炊具,还有锄头应急灯记录本之类杂七杂八甚至于莫名其妙的东西。
李数学前转转后转转,一个人都没找到,几乎所有地方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唯一一个可疑的地方是厨房角落裏藏有一口井,边沿上干干凈凈。
所以说大都市裏怎么还能藏了一口井啊?
这个衍生世界的城市规划管理相关部门都是开玩笑的吗?
李数学无话可说,拿手机往井裏照,井裏露出一个木梯,井底模模糊糊看不清高度,但既然能照到一个木梯想来井也深不到哪去。
反正挺有趣的,李数学只用了两秒来默哀自己的脚踝,然后就毅然爬进井裏,顺着木梯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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