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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侧妃的脸霎时惨白,喃喃自语,“不管是谁藏的,我们母女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是侧妃,在房裏藏了个男人,是对王爷的不忠,轻者浸猪笼,重者当场乱棍打死,初雪是未出阁的郡主,为保王府清誉,只会得到几尺白绫,也就是说,她们母女除了死,没有退路。
“这就是她们的目的。”初雪冷哼一声,“同时除掉我们母女,一箭双雕。”
“我向来不与人结怨,怎么会这样呢?”宁侧妃犹不敢相信,住了二十年的王府,竟然有人如此恶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初雪轻轻开口。
宁侧妃默了,她并不笨,能听懂初雪话裏的意思,倏然伸出手握住初雪的手,语气急切,“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方能帮你?”
“母亲什么都不必做。”初雪又强调了一遍,“记住了,什么也不要做,呆在宜雪阁就好,如果父王来问你,你只管说自己教女无方,如果可以,再配上几滴委屈的眼泪。”
“可是……”
“没有可是。”初雪截断宁侧妃的话,眸光透过唯一的小窗户看向外面天空,语重心长的说:“刚刚在前厅,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宁侧妃小心翼翼的问,握着初雪小手的双手微微颤抖,初雪的样子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她猜不出是什么,心裏有些不安。
感觉到宁侧妃的颤抖,初雪收回眸光,看着宁侧妃,“母亲,我有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宁侧妃点头。
“你还在乎父王吗?”初雪问的很直接。
宁侧妃惊的放开了初雪的手,身体后退了一步,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初雪,她……她竟然……
如此直接地问她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这还是她那个腼腆又有些痴傻的女儿吗?
见初雪等着她的回答,宁侧妃结结巴巴的反问:“你……你怎么……会这样问?”
“因为我必需要确定,你对父王是什么想法,才能走接下来的棋局。”初雪如实回答。
“棋局。”宁侧妃迷糊了。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初雪说了句类似于禅语的话,追问道:“母亲,你还没回答我。”
“我……”这要她如何说的出口,那太难为情了。
“让我换一种问法吧。”初雪说道:“如果让你离开他,你会吗?”
“不会。”宁侧妃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一天是他的侧妃,一辈子都是。”
初雪看着宁侧妃坚定的神色,心裏有了底,“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别让赵管家为难,母亲,你带着她们回去吧。”
“初雪,我知道我很笨,帮不了你什么忙,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起码,我能让自己不拖你的后退。”宁侧妃说道。
看着她坚定眼神,初雪有些动容,点了点头,“我今天看明白了,赵王府最有权势的人不是王妃,不是两位世子,而是赵王本人。”
“什么意思?”宁侧妃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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