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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谢知徽肃着一张脸,给同样担心的顾和璟对了下眼神。
几分钟前,趁他们不註意,谢知徽悄悄联络了裏面的雌虫。收到信息后,他们中便派出了几只虫悄无声息的从虫群裏溜走,去寻找能量罩的控制臺了。
而且,以他对雌父的了解,温言必不可能打毫无准备的仗,他肯定留有后手。
虽是如此,看着屏幕上阻拦(温言)失败了的雌虫,谢知徽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
眼见着温言挥手示意他的部下全部退下,独身一虫上前。
他面无表情地抬了抬帽子,拔枪,一双漂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雄虫。
肥胖猥琐的雄虫莫名感觉到一股压迫感,眼珠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你放下枪,拿刀,别用枪,离得再远点。”
便有皇宫的雌虫侍卫上前收过了他的枪,换上了一把长刀。
而被挟持的虫质一副明显神志不清的脆弱样子,表情漠然空洞,像是习惯了痛苦之后对生命的漠然,也是对眼前情况的漠不关心。
说实话,温木书并不觉得眼前的雌虫会救他——因为(在他看来)温言实在看起来太淡定了,除了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表情管理失控,后来表现的都很正常。
说起来,他对眼前的雌虫已经没太多的印象了,只模糊地记得他曾经多次梦到,在一个模糊的夜晚,有这样一只虫抱住他,泪珠炽热地撒在他的脸上,软乎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印在他额头上,他的心都好像传上了他的温度,总控制不住地想要回抱他,却不知怎的魇住了,无论他怎样挣扎却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等待着他的离去,只余下梦醒后的不知名的痛与怨。
温木书最初的记忆早已丢失了大半,唯一的执念是想在死前找到他向他寻一个理由,这就是他这些年来坚持下来的唯一执念。
温木书见他却总觉得眼熟,很像把他抛弃的那只虫,结合bangjia他的那只虫的话,他便也确定了下来。
嗯,对方的长相确实挺符合他的审美,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刺目的阳光反射着刀光,白灿灿的刀子转眼间便染上了鲜红,有猩红的液体顺着刀背滑下,在地上浇出一片小小的水洼。
温木书看着这滩血皱眉,心中不爽。说实话,他讨厌对方以这种方式来救他,明明当初走的那么彻底,什么也不肯和他说,现在却又一副这样的做派,让他心裏觉得厌烦。
“没必要,你应该看出来了,你救我是没用的,我活不了多久了。”温木书这些年撑过了无数次实验手术的风风雨雨,曾经怕痛的娇贵小少爷现如今早已麻木,这点疼痛,对当初的他来说或许很难受,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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