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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裴花朝慌忙起身,孰料右脚一使劲踩地,脚踝便一阵疼痛,她立不稳,跌回席上。
“怎么?”东阳擎海问道。
裴花朝探手触摸,薄薄罗袜下,脚踝肿起了,当是先前在山下闪躲喽啰,摔倒崴了脚。
“不打紧,”她笑道,小心站起,一跛一跛走向东阳擎海,“我们下山。”
却是没走几步,东阳擎海走来,按住她肩头半逼半引,让她在几案上坐下。
裴花朝问道:“做什么?得赶紧下山,咦?”
东阳擎海蹲在她身前,抓住她裙摆就要掀起。
裴花朝慌忙压紧裙子,嗔他一眼,“你做什么?”
“看你的脚,以你走路模样,脚崴得不轻。”
裴花朝小脸唰地通红,女子身躯矜贵,怎能教男人说瞧便瞧?
东阳擎海对她的矜持不以为然,“看个脚丫子怎么了?我还要剥光你睡了!”
裴花朝倒抽口气,再度体验了一把东阳擎海提议她随时上门时的晕眩。早知这汉子粗鲁,但头一回听到这般鄙俗言语,依然震惊羞耻。
她一下反应不来,双手犹牢护裙摆不放。
东阳擎海收回手,冷笑道:“好意为你看个脚都不让,你真心做我女人?”
裴花朝一凛,顾不得羞耻,匆匆抓回他的手就往自家裙摆按。
“让你看,你看吧。”说完,粉腮又烧烫三分。
东阳擎海偏生缩回手,“别勉强。”
裴花朝拉回他的手,陪笑道:“不勉强,半分都不勉强。”
“好吧。”东阳擎海拉长声调,好似他才是勉为其难的那一位。
他托起裴花朝的腿除去罗袜,观察那雪嫩玉足,脚踝处肉眼可见肿起。
他问裴花朝:“你这一向都不觉得疼?”
“嗯。”裴花朝应道。起初她是真不疼,后来大抵一门心思向东阳擎海求援,感觉不到痛。眼下可好了,不只痛,而且羞人——她光着脚任凭非亲非故的男人握在手裏。
“先上药,这几日多休息,少走动。三天后不消肿,或者还犯疼,记得找大夫。”东阳擎海道,审视起她整只脚。剔除肿起部份,她的脚形秀气,肌理莹洁白嫩,淡粉的指甲犹如十片花瓣,娇俏可爱。
他忍不住在她近趾头处的脚背上轻轻捏了捏。
“那儿并不疼。”头上传来小脚主人娇声软语,羞怯中认真回报,一本正经得傻气。
他抬头,面前秀美小脸红晕上颊,澄眸湛湛如小鹿,乌黑圆润,汪着水光。那双美眸触着他眼神便即转开目光,浓长的睫毛扫了下来。
原来她害羞是这副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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