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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肆意辜负的是她求而不得的宝贝(绿木)
周绿晓当场没问什么,但他俩齐排时候那半臂的距离、手上的红印、还有路榎眼裏忽闪的低落她一样没落下,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出大事了,不光指伏洋。
果然,她后来从路榎口中听到姜尧尧这个名字时,并没那么难以接受。
姜尧尧啊......
提起这个名字时,周绿晓首先想到的是一张笑起来渗人的脸。
两个人算不得相识,也没什么交际,但这不妨碍她不喜欢姜尧尧,姜在她脑子裏落下的恶劣画面可不少,什么为人什么作风,一言难尽。
反正就是两个字,恶心!
光是辜负路榎这件事,周绿晓就能讨厌死她。
除了周绿晓这种最亲密的人,别人眼裏的路榎话虽然少了点,有时候气势足了,但本身跟打架两个字真的不沾边。
但事实就是她跟什么地痞流氓都对着干过。
除了跟她打过的,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以前,她们学校总体成绩总是市裏最好,打架的不多,老师也就不太管打架这块,而且学校位置比较偏,还提供优良的蔽体和扯架场所。
这导致路榎在校三年内参与的各种大小活动从来没被发现过。
不是她好斗,只是她后来发现,反击是守住自己唯一的办法。
光越刺眼,黑暗只会把沾染和玷污说得更义正言辞。
她经历了太多黑暗,那些从来都不是她主动去招惹的。
那时候,同期的姜尧尧大大方方说着喜欢时,她却从来不承认。
发生改变是因为懂得了喜欢伏洋会得到什么:
有一次她和姜尧尧一起被人堵在后林,和他们狠狠干了一场,不,确切说她是为了救姜尧尧才和人狠狠打了一场,从那以后,她就不是单纯不想承认了。
人总是在忽然间明白很多事情。
路榎就是从姜尧尧被她救出去之后那句“他们都是妒忌我比较好看罢了”开始恍然(黑化)的。
她终于反应过来那个圈子的生存法则了,尽管扭曲,但是她深陷其中,逃脱不了,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谁突出,他们就只会针对谁,哪怕只是姜尧尧那一张脸,哪怕只是路榎性子冷一点,他们都会扑过来。
然后没那么惨的那一个又会使劲儿的把臟水泼出去,证明自己与那个与众不同的有多么与众不同。
如果承认了,得到的只会是一堆恶意和欺凌,她对对伏洋的喜欢更像是弱者的咆哮,狼狈又缥缈,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也不知事情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绝路的,路榎开始有感觉的时候,已经被姜尧尧带着人孤立了。
旁观者冷漠,他们就肆无忌惮,处处挑衅次次下狠手。
路榎从抵触到还手再到毫不忌讳地出手,中间只隔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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