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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完)
简伝步步逼近宁舷,使得他不得不往后。最后臺子边缘堵住他的退路,宁舷一手撑着臺边,一胳膊伸直,张开掌,试图挡开那个眸色森冷的怪兽。
可惜,怪兽力气奇大,一手就扣住他的腕,举高,然后迫使他腰身往后弯。
宁舷就这样背贴厚厚的美钞之上。
一声不吭的人低头舌吻那张柔软的嘴,啃咬那根仰得笔直的白脖子,扯开那碍眼的衣物,一直沿下,在处处肌肤留下艷红的痕迹,不管身下的人如何挣扎,挥打,照吃不误,强行直闯花门关。
“痛死啦!痛死啦!”
宁舷唾沫鼻涕眼泪一起喷发,背脊已经把一捆捆美钞磨散了。有的落于地面,有的被那横蛮怪兽踩在脚下。
又随着大幅度的桩式插动,本放在桌子靠边的手提箱“扑通”跳水似的掉于地。
“停啊!痛死啦!”宁舷的泪珠嗒嗒而下,“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你来照顾我吧。”
此声一出仿似燃灭了怪兽的兽性,回归一点点理智。明显地速度下降,动作也温柔起来,啄啄舔舔那张如花面猫的俏脸,吻吻抚抚那红肿的唇和星星点点红梅的白肌,以及滴水的柱子。
缓速驶不上巅峰,唯有再次极速起航……
宁舷最后神昏力厥,都无法去看地板上一些被黏稠液体糟蹋的钞票了。
醒来时依然是那间满布宠物精灵公仔的房间,自己仍旧躺于巨型卡比兽的大肚腩之上,也兀自一人。宁舷揉揉酸痛的腰,搓搓散架般的骨络,开始骂骂咧咧。
“每次都用强,他妈的!他妈的神经病!”
清风从未关实的落地玻璃门钻进,轻敲着什么如雨珠落下嗒嗒作响,听着有点儿令人烦嘈。
宁舷抬眼看去,是六个绘马挂于门楣。
上次好似没这个啊?
宁舷顺从自己的好奇心起了身,走到玻璃门前,忍着腰酸腿痛,伸直身子,抬高手将绘马全都拿下来。
一看又是瞠目结舌。
绘马一面写着心愿,另一面贴着相片。而背景全一致,都是许愿树下,旁边有个踮着脚在那许愿栏挂绘马的少年,人物神情和怀抱之物也一致,要说不一的,就是每张相的主角不同。
一至五张相片都是女人抱着褓婴儿,第六张是一个少年抱着。
清秀的女人面孔,宁舷不认识,但那个挂绘马的少年,他认识!
是商屿!
再仔细去看第六张的那个少年,毫无表情,完全标致的五官嵌在硬朗的脸上简直浪费。那张脸孔慢慢与喜欢强来的那人渐渐在宁舷眼中重迭!
是简伝!
吓得他把手中的绘马扔掉!
因为他知道他们怀抱中的毛孩正是自己啊!他曾从他老子的旧相册裏看过,问过。
宁舷冒出一手汗,逐个看绘马上的心愿。
快高长大,健健康康,漂漂亮亮,人见人爱,聪聪明明
这是五个贴着女人相片的绘马的祝愿。右下角还分别调皮地画了条内裤。
宁舷瞟了眼他仍掉的那个,捡了起来,翻转去看。
重遇再相爱
宁舷盯着这几个字,血液仿似流不到心臟,几乎要窒息。
“有这么惊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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