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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原委
京圈裏最近很不安定,人们都在传关家的人发了疯,像是条恶犬逮谁咬谁,连筋带骨的。
二代裏面那个最为嚣张跋扈的关淮一次次的刷新着人们对他的认知,众人不知道关淮被传说中的小情人伤的有多重,但是在关淮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裏的第二天,关家旁系那个被称为他堂叔的关幸远就被他卸掉了胳膊关节,不紧不慢的用钳子敲掉了他一口牙齿,丢在了效外的空地上,据说让他对着某个地方三跪九叩,磕头认错。
清冷的早晨,关幸远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在郊外的天空上回荡了很久。
跪在地上的关幸远满口鲜血,混着不知名的液体流了满胸口,粘稠的血挂在他的嘴角又一点点的滴到地上来。
“他命贱,骨头轻,我不叫人弄死他,早晚也会有别人弄死他,你能护他一辈子吗!”
跪在地上的人眼神狠毒,扬着头笑的像个疯子,嘴角的笑意裏带着浓浓的恶意。
“你心裏清楚的吧?他讨厌你啊!他对关家的人早恨到骨头裏去了,你看,就算他死了,你连他的骨头都摸不到!哈哈哈!你可不可笑!”
面色苍白的关淮半磕着眼,长腿交迭,听到他的嘲笑抬了抬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嘴鲜血的关幸远怨毒的眼神。
他不以为意,只是被那人的哭叫声吵得烦了,坐在木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冲旁边的空地抬了抬手指。
“去,挖个坑,要深一点的。”
关淮手底下的人都是人精,深知他话裏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搞了一个深坑出来,手下的人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关幸远,特地形容了一下坑的深度。
“先生挖好了,埋下一个成年人足够了。”
关淮勾着唇角笑的很开心。
“那是不是应该有人去测一测它的深度呢?”
这种淡淡的威胁和恐吓直接把趴在地上的关幸远吓得气都喘不匀了。
关淮的狠辣是出了名的,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他的晚辈,但是长辈尊优这种东西压根压不住他,凭着关淮向来说到做到,如果被扔下去,他是真的会死的……
“小叔怎么不说话了呢?刚才不是说的很好吗?”
关淮的笑意又冷又凉,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子,像是透过车窗在看什么人。
“鹤隐他确实恨我,但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你一个杂碎有半毛钱的关系,轮得到你在这对我指指点点!”
“畜牲……我……我是你的长辈!”
“长辈?”
这货色还真敢说的出口?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惦记我的人?你以为你顶着我的名义给鹤隐下|药的事情我查不出来?那么喜欢我的阿隐?你配吗?”
关淮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藏在头上黑伞的阴影裏,没有血色的脸让他看上像是来自十四世纪的吸血鬼,矜贵,冷傲的坐在那裏,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关幸远在土坑裏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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