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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一个吻?
“所以,你是觉得师生之间并不该恪守底线,所以才会开玩笑的时候叫我闻老师?”闻晰上一次问,路星野说他们私下开玩笑这样叫。
但是自己和学生关系并不亲近,更不会拿着这个职业开玩笑。
路星野举起双手,放在耳旁,做出认输的样子,“哎,怎么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你都这么严肃,我就是觉得老师、学生都是成年人,他们的关系可以由自己定义啊。我叫你闻老师可不是在挑衅你,同事们老这么叫你,我听习惯罢了。”
闻晰视线追着路星野的眼睛,慢慢道:“我们在这个问题一直有分歧?”
“对啊。”路星野坦坦荡荡,“只是后来我们选择不理解但尊重对方罢了。”
这话还有几分可信度,闻晰收回视线,算是默认。路星野这个恋爱脑可能真的觉得师生恋爱结婚也没关系,自己是老师,当然感受更深。
消停两分钟,闻晰又坚持解释,“学生年龄小,误解了对上位者的感情,把崇拜当成喜欢很正常,作为老师跟着胡闹就太失德了。”
路星野也不松口,“学生年纪小还说得通,要是成年人就不一定了。”
“算了,”闻晰跟他说不通,“你也不会有学生。”
但闻晰忘了,路星野有老师。
“好了,我们去找医生。”路星野在闻晰背后推着闻晰往前走,面色沈下来。
白医生让闻晰和路星野坐在沙发,把影像科结果仔细看完,紧皱的眉头松开,像是完成个大任务,“很好,问题不大。就是这几天麻烦点。天气又湿又冷,石膏裏面不舒服吧?”
闻晰昨夜被噬养难耐的感觉似乎又出现,“还好,不算难忍。”
“嗯,石膏裏面会痒,还有轻微疼痛都是正常的,一周后来拆石膏,也不要一味地卧床休息,拆了石膏后,少量走动是必须的,不然小腿肌肉萎缩再走路会很痛。”
“那痒起来怎么办?”路星野手指在石膏顶部轻按,“这也挠不着啊。”
“不能挠!”白医生按住路星野,“这点不舒服病人还是得受的,最多拿吹风机往裏吹吹,要是按坏了重新打石膏更麻烦,风也得是冷风。”
“好吧。”路星野勉勉强强接受这个方式。
”医生,没有问题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辛苦你。”闻晰只想把路星野这丢人的玩意赶紧带回家。
白医生迟疑一瞬,还是说道:“有个小问题,你的睡眠一直不太好,晚上吃点助眠的,年纪小不打紧,等年纪大了习惯性失眠就难受了。”
“睡眠不好?”路星野狗耳朵都竖起来,“很严重吗?”
白医生很疑惑,“你不知道吗?”
路星野反应很快,“我是说对身体影响大吗?”
“没什么事儿,现在年轻人普遍压力大,睡不好很常见,您爱人工作压力大,这点问题很正常。路总不用太紧张,我也开了些助眠的药。”
闻晰深吸一口气,“路星野,回家。”
……
把人揪到车上,闻晰想训路星野两句,让他不要小题大做,“路星野。”
“怎么了?”路星野一直划拉手机,没看闻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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