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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善恒在流汗,很大汗。他拖着个藤萝做的小车,在烈日下艰难穿梭。原本也不这样,本来说好了,他只要拽着那个天波府的野丫头走就好。
前面那个刘皓南!瞧自己扶她,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令他当场做了藤车,让这野丫头躺。
真是太便宜她!也不知道这样纵容一个俘虏什么用?
但卢善恒不敢反驳。
他的命还在人家手裏捏着,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种走路的方式无疑加重了卢善恒的负担,这些年,他养尊处优惯了。卢善恒气喘吁吁,脸涨成猪肝色。还好前头那个刘皓南也没走快,一直在放慢脚步等他。
说赶着回辽国的是他,减缓行程的也是他。
真是难懂。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少个时辰,脚下都磨出血泡,卢善恒呼哧呼哧的,上气不接下气。“少主……我们走好久了,能不能歇会。”
眼见天色将晚,一轮满月自东而来,柔辉初绽。
陌上那人站住脚,回首朝他看来。
没反对!
卢善恒一喜。赶忙将藤车放了,冲上去大献殷勤。“这还有些水,少主您喝了吧。”
“拿去给她。”他没接。
卢善恒没讨好上,只得走回藤车那。“水。”他一扬水囊,对她说话。
排风姑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撇过头去。
卢善恒又得个冷脸,想着干脆自己喝了算了。不远处的刘皓南说话了。“你不是想杀我?水都不喝,只怕还没杀我,你就先死了。”
听他说话,排风嗤了一声。虽然表情还是不屑,却爬起来,抱着水囊就是一口。
卢善恒狐疑的朝刘皓南瞧去。
怪事。
他干嘛劝个俘虏喝水?
“少主,水已经喝完。我去前面湖泽取点回来,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果腹。”卢善恒放下心中的疑窦,起身说道。
然而不幸又对上排风姑娘送来的sharen眼光。
想一个人死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卢善恒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项上人头不太保险。“少主。这丫头太危险,不如您给她餵点软身散。”
不然他还真怕自己走着走着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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