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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户口晚上了两年,实际上确实是二十岁,没骗你。”陈醒垂下眸子,绕开际原,赤脚走出浴室。行至门口,他转过身来,问道:“我衣服呢?”
“沙发上。”
陈醒看着沙发上皱巴巴且湿润的衣物,嫌弃地撇撇嘴,翻找着从裤兜裏摸出烟来。
际原在他身后抄着手倚着墻,目光从他漂亮的跟腱沿着笔直的腿往上,经过若隐若现的臀瓣、纯白的浴巾和修长的后颈,落在他湿漉漉的短发上。
“陈醒。”际原咽了咽口水。
“嗯?”陈醒叼着未点的烟转过头来。
“桌上有早饭。”
陈醒往桌上瞟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吃了。你方便送我回家吗?”
“好。”
“能借件干凈的衣服给我吗?”
“好。”
“谢谢。”陈醒转过头去,在裤兜裏搜寻打火机,突然头上一沈。
际原扯着浴巾帮他擦头:“别感冒了。”
陈醒掀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取下烟,又垂眸盯着地板。
际原噗嗤一笑,探过脑袋,照着他的嘴啄了一下,陈醒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际原想起自己今早没吃上的“早点”,克制地把浴巾往陈醒头上一扔,说:“自己擦,我给你找衣服。”
陈醒站在原地,慢悠悠地擦起头来。
际原私心想要找件白衬衫给陈醒,但他的尺码显然比陈醒的要大一号,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件t恤看起来会比较合身,外加一条运动长裤和新内裤。
陈醒租的房子在一个破烂的城中村内,小小的单间一个月也要好几百。
际原开着车穿过扬尘飞舞的狭窄马路,停在一栋破旧的骑楼下,问陈醒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这裏没有停车的地方。”陈醒如是说。
“没事,就停这,不挡着别人就行了。”际原打着方向盘,将半个车头卡进骑楼的两根柱子中间。
陈醒无可奈何,只得带着际原上楼去。
楼梯狭窄,两人只能一前一后爬楼,等到了顶楼,际原本来锃亮的皮鞋已经满是灰尘。
陈醒打开家门,简洁的房间呈现在际原眼前,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副桌椅,桌上放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
“坐吧。”陈醒为他拉开椅子,然后进厨房拿出干凈的杯子,倒了两杯凉白开。
际原接过水,看见陈醒吞下两片药,问:“吃的什么?”
“胃药。”陈醒说着,又进厨房拿出昨天剩下的白粥,随便喝了两口,就自顾自地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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