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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夏揉着眼睛出了卧室,摇摇晃晃的去洗漱。今天天气很好,她有些睁不开眼,瞇着眼睛扫了一眼客厅,只有一个看书的陶桓,提起精神打招呼“早啊,哥哥!”,声音很朦胧,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她的头发跟团乱草似的,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这个丫头睡觉一点都不安分,陶桓记得,那个衣服二婶洗完了还熨过的,他闷声笑“早!”
她就是洗漱也不安分,随便把头发用爪子挠了几下,嘴裏叼着个牙刷又跑到客厅,口齿不清的问陶桓“哥哥,我们一会出去玩好不好?”
“好。”
“你去跟妈妈说好不好?”边说嘴角边冒泡泡。
“好。”
“再去镇上买点零食,吃一碗杂酱面。”泡泡越来越多。
“好。”温展衔着笑“再说下去你要用口水漱口了,好好洗漱,二婶给你留了早餐。”
她心满意足的回卫生间。
洗好了端着盘子到客厅,坐在陶桓身边“哥哥,你要不要吃,我可以分你一个煎蛋。”
“我吃过了,你好好吃!”
她不再说话,趴在桌子上,吸一口白米粥又咬一口煎蛋,心满意足的样子。
吃完风风火火的冲进房间换了一件大红色的卫衣,配着米白色的长裤,蹬着一双画着浅蓝色线条的白色小板鞋,站在温展面前有点苦恼“怎么办哥哥,我披头散发的会被妈妈骂,但是我又不想扎头发?”在学校扎回来还扎,那假白放了,她不甘心,她还想染头发,把刘海剪了遮住眼睛,去打耳洞,留长指甲………,总之要气死那个管东管西的主任。
陶桓笑着朝她招招手“坐过来。”
她乖巧的坐在陶桓身边,陶桓伸手挑起一缕头发,她的头发丝滑黑亮,有着凉凉的触感;他那双瘦骨嶙峋的手和脸一样,透着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的指甲几近透明。
这样鲜明的对比,揭开了血淋淋的事实。
陶桓却好像没看到一样,他握着她的头发轻轻笑开“稍微低一点,哥哥给你编辫子。”
她干脆起身在陶桓面前蹲下,双手搭在他的腿上,声音裏有着喜气“哥哥你还会编辫子呀?”
“会一点!”他看见别人编过,好像不难。
“你给别人编过么?”左夏挺着腰板任他摆弄。
“没有,你是第一个。”陶桓认真分着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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