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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夏的论文从去年就开始做,做到今年四月份老师要初稿的时候,她仍旧只理了个大纲。
她每天被论文弄得焦头烂额郁郁寡欢,和吴霄在时止不住的长吁短嘆,吴霄看不惯她这样颓废,揽着她的肩膀说“不要这样郁闷啊,开心一点,你还有我呢。”
虽然他的话对完成她的论文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可左夏听完了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裏一暖,有人陪着总是好的,有个强有力的后盾,有了底气和支撑,再大的困难面前她都不会退缩。
她仰头望着吴霄,准备说点动情的话,就听到吴霄吊儿郎当的补充“说大话谁不会呢?哈哈哈哈……”
看来在他身上她是不能指望什么了,左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回到宿舍后上线去跟乔禹哭惨。
乔禹最近在忙活大学生创新实验,忙得没有时间打游戏,也觉得自己挺惨了,左夏没跟他哭多久,他就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然后把自己一队人如何努力如何奋斗的场景描绘得淋漓尽致。
左夏听完以后冷着脸问他“你们一队有八个人,年底完成就好,我一个人,是这个星期就得交,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乔禹点头讚同“跟你比起来,我确实没什么好抱怨的!”
“那你有病啊和我说这么多!”左夏怒。
乔禹觉得委屈“这不是看你可怜兮兮的么,想说点惨事让你开心一下么。”
左夏厉声质问“我是在跟你比谁更惨吗?我有那么变态吗?”
乔禹额角冒了一滴冷汗“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我不跟你吵。”
左夏看着聊天屏幕,想起九九前段时间给她发的那句“卿本佳人,奈何为汉”来,突然就有点想她。
她草草的结束了和乔禹的聊天,给九九打电话。
九九正在看男神打球赛,时不时的需要鼓掌吶喊,看到来电显示是左小汉,不假思索的就把电话挂掉。
左夏不死心,又打了一次,九九接了起来,极其不满的催促她“要说什么就快点说!”
这个氛围实在不适合煽情,左夏卡了一下,说“没什么,我……”
“你有病啊!”九九一声怒吼挂了电话。
左夏听着电话裏的忙音懵了一下,诸事不顺的节奏啊这是。
她闷闷不乐的躺到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头。
迷迷糊糊之中文蓝扯她的被子把她弄醒,问她“你有吃的吗?”
左夏爬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冷到了极点“有啊,我有药!”
文蓝脸一仰“滚!”
左夏一边下梯子一边警告文蓝“下次再莫名其妙的把我叫醒,弄死你!”
“切~”文蓝翻了个白眼“过几天毕业了,你求着我弄我都不弄!”
毕业这个话题总是带着莫名的伤感,要离别,要成长,可能还有失业,也许出了学校大门,世界都变得不一样,在不能随意任性,需要委曲求全,说话要有技巧,还有留着几分,要承担责任,要独子坚强…………。一系列的问题和困难都在狞笑着等她毕业。
左夏低头穿鞋没说话,文蓝站在旁边看着她,说“有点饿,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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