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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单
陆北深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像是一只被丢弃的大狗,“我同意你拍戏了。”
阮岁岁凶巴巴的,“可是你前两天凶我了,以前明明说好不冷战的,可是你却两天没来找我,也没给我发信息,让我一个人在这裏郁闷了两天。”
陆北深眼神四处看,有些心虚,“没有不理你,我是怕你讨厌我。”
“我不管,你不仅对我冷暴力,还和其他女人有了绯闻,如果这次不惩罚你的话,下次你还会欺负我!”
阮岁岁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抓着她脚腕的手指,恶狠狠道,“快给我松开,要不然再多加一星期!”
陆北深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指,阮岁岁见此故意轻轻地往后面踹了他一下,“喝了那么多酒,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要不然抱也不让你抱了!”
——陆北深:感觉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阮岁岁闭上了眼睛,白皙的小脸在灯光下更加瓷白细腻,陆北深直勾勾地盯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松口。
不久,阮岁岁耳边响起了轻微脱衣服的声音,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呆楞了一秒之后,脸以可见的速度快速染上了红晕,她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
就不能去卧室脱衣服?为什么要在她眼前晃。
她拉了拉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心裏默念古诗,转移註意力。
终于,浴室的门响了,阮岁岁小脑袋从被子裏面钻出来,清凉的空气让她舒服的喟嘆一声,两天来的疲惫感慢慢涌了上来。
陆北深整个人湿漉漉从浴室出来之后,阮岁岁已经陷入睡梦中了。
他擦干了头发,小心翼翼的躺在了阮岁岁的对面,用力的抱住了她。
阮铎已经接到了法院的通知,如果三天内不能将欠下的六亿还清,公司将宣布破产,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进行清算偿还债务。
他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头发都白了,暴怒的将茶几上的烟灰缸重重的摔在地上。
家裏的佣人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出现在阮铎的周围,个个都躲到了屋裏面。
阮铎怒气冲冲的去了卧房,阮铎正在拆邮寄过来的名包,正跨在肩上试着好不好看,门突然被暴力打开,她捂着心口吓了一跳。
看到阮铎红着一双眼睛,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阮铎,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阮铎冲了过来,从吴璇手裏把包夺了过来,用力的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脸拿我的钱去买包,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这包是在你投资之前买的,从海外运过来的限量版,我没办法退!”
吴璇这几天心情也压抑,刚刚拿了包,心情刚好了一些,就被阮铎这样指责,心裏委屈的同时又想起了阮岁岁的话。
“没办法退?”
阮铎猛然向前揪住了吴璇的头发,撕扯着将她的脸压在镜子上,“我现在都焦头烂额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裏试包,照镜子,是不是找到下家了?啊——”
吴璇示弱的摇了摇头,慌张的解释,“我没有,阿铎,这么多年我一直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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