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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为她
祝颂年按住屏幕,死死地盯着这些评论。
【楼一百零二】:锦鲤?可不是锦鲤吗?踩着sharen犯年逢春上位,上位后还疯狂营销自己为“小年逢春”,吸sharen犯的人血馒头,这条黑红道路一般人可想不到。
【楼一百三十二】:我去,楼上不说我都忘记年逢春之前是个sharen犯了,她当时怎么死得来着?跳楼zisha?
【楼一百六十二】:祝颂年这波人血馒头吃得真黑,虽然年逢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死了还被人吸血,真不知道是可怜还是报应。
【……】
看见这些评论的祝颂年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原本清澈的眼眶瞬间变得猩红,牙床打着哆嗦。
sharen犯。
年逢春才不是sharen犯。
她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而她也从未营销过她是小年逢春,她怎么会踩着年逢春上位呢?那可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艰难地向下滑,一条条刺目的评论映入眼帘。
【楼一百七十三】:原来她长得像年逢春啊!怪不得我见到她总觉得她有故人之姿却想不起来是谁。她该不会最后和年逢春一样,是一个忘恩负义,负心薄幸的人吧。
【楼一百三十七】:年逢春弒父后杀母,祝颂年和年逢春是同一个经纪人,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
【……】
弒父杀母。
他们造谣的成本可真轻啊。
坐在祝颂年身侧的助理察觉到她情况不对,偏头小心翼翼地唤了祝颂年一声“祝老师”,但并没有得到祝颂年的回应。
祝颂年掐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几乎可以溢出血来。
平常骂她就算了,她可以忍。
在这裏挖她母亲的陈年往事以及那些被歪曲的事实,甚至造谣传播,那他们可是踢到钢板了。
她再怎么好脾气,也绝不容许任何一个人说她母亲一句不对。
祝颂年几乎不回覆评论与私信,望着那一个个在评论区提她母亲名字,甚至将母亲生前的照片也修成遗照的评论,祝颂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在互联网沈默可以逃避一时,但逃避不了一世,该出手时还是得出手。
祝颂年直接上大号与那些造谣者对骂。
车窗外的夜色愈浓,雨势也越来越大,前进的视线被遮挡,保姆车慢下了前进的速度,平稳地行驶着。
祝颂年与造谣者对骂了十几分钟后,车窗外突然又响起一阵雷鸣声,惊得祝颂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她偏头朝着车窗外望去,只见一道金色光劈下,高架桥对面的塔楼瞬间崩塌。
祝颂年还未反应过来,又听见砰的一声,车身倾倒,车身玻璃炸裂,碎片划破她的脸颊。
由于惯性,她整个人向前扑去,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也弹出了破碎的车窗。
…
祝城註意到的地方,齐思自然也註意到了。
年逢春的脚后跟还在渗血,齐思沈默半晌后转身将从学校宿舍刚收拾出来的拖鞋递给年逢春。
“先穿拖鞋吧,你现在这双鞋只会将你的脚后跟磨得更严重。”
年逢春有些不好意思,她羞涩地抬眸看向眼前的齐思,正欲张口拒绝,齐思突然拉过她的手道:“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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