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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没有的事
从那天开始,靳粒似乎是收敛了不少,像个真正的朋友一样在他身边。至少闫宥是这样认为的。
靳粒这样的态度,他既对此感到更加轻松,又偶尔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更加觉得别扭,总亏欠了靳粒什么似的,因此更讨厌自己的摇摆。
但靳粒偶尔的表情和神态,在他面前仍然是带着可怜的,闫宥能看出来他仍然需要自己的安慰和关心。
每当闫宥真的这么去做了,反而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心裏会舒服一些,没有那么恨自己了。
期末前的一个周五下午,闫宥来靳粒班上接他放学,拐到后门处,发现他在和一个女生讲话。
靳粒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笑得竟然很开心,垂下头,看上去很羞涩地将脸偏向一旁。
闫宥对他这样的神态倒真的十分熟悉。他离得远,也看不清靳粒现在眼睛裏流露出的那些东西,和面对自己时是不是一样的。
闫宥耐心地等了一会,看靳粒向他走过来,面上的笑不清楚是给他的,还是刚才在别人面前时还未收敛住的。
“这么开心?”闫宥问他。
“不是,”靳粒这么说着,笑意却很明显,要溢出来,但不同于前段时间面对他时处处的收敛,靳粒的手就在闫宥眼皮底下这么缠上了他的臂弯,“校刊那边找我供稿啊,真的没想到。”
“哦,是校刊的吗,那很好。”
听到闫宥开口,靳粒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似的,想把手抽出来。
但闫宥的臂膀一用力,他就非常轻易地被闫宥制住,两人于是这么纠缠着向校门口走去。
“校刊很好啊,”闫宥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好几篇作文我都觉得可以直接见刊。”
“你又这样,”靳粒的语气像是埋怨,但声音很小,“你总是夸我。”
靳粒没走两步,又偏头向他补充:“也没有那么好吧,就你觉得好。”
闫宥看他很长的睫毛颤颤地遮住眼睛,于是捏了下他的手,说:“现在大家都这么觉得了。”
等靳粒的第一篇文章正式在校刊上登出时,已经是期末和竞赛成绩都发放、预备要开始寒假的第一天了。
靳粒的数学终于突破了100分,在文科班中排到前30名以内。同时闫宥的竞赛拿了省一,在各个老师的嘴裏挂了许多天。
闫宥拿了奖也并没有觉得多么地兴奋,但在看到靳粒的成绩时,由衷地很有成就感。
靳粒回到家后,把成绩上交给爸妈,破天荒地得到了一次表扬,但靳粒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靳平在饭桌上甚至开了瓶酒,并要求他也喝一杯。
靳粒没法拒绝,随他爸干了一杯,没尝到什么滋味,只觉得喉咙和胃都烧得很难受。
但靳平这样的态度反倒让他感觉安心些,没有听到表扬似的那么不自在。
晚饭后,靳平去了躺椅上,嘴裏嚷嚷着让靳粒去书房裏拿他那本书过来。
靳粒很久没进过他爸的书房,初中以前来得更为频繁,几乎熟悉裏面一多半的书。
现在再进到书房裏后,又觉得一切都变得很陌生。不过他从小时候只能够到第三层,到现在已经可以拿下最顶上的书了。
他爸很热爱在其中教导他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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