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黄泉中转站·关系
“我要把你送回去。”丰濯抱着怀裏的人说。
应恣生没力气抬头,埋在他心口低低地笑了两声,“怎么了?我还没走完十站。”
丰濯抿了抿唇:“你本来就不需要走。”
是系统识别不清,害了他。
丰濯被他的样子气昏了头,几乎忘了人不管走向什么样的路,命数被如何篡改,都是他们自己的机缘,系统根据命数择人,并没有错。
只是面对这样脆弱的应恣生,他实在做不到冷静理智地放他去下一站。
“不能作弊。”应恣生用他最常说的话回应。
他面色苍白得像要消失,丰濯不想再在这裏停留。
他将人拦腰抱起,腾出一只手把应恣生的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先回去。”
眼看两人要走,阎拯扬声:“诶,东西掉了。”他伸出的手心裏躺着一只金色小铃铛,上头还隐约沾着血渍。
丰濯抱着人走过去,将铃铛收回来。
“那是我的。”应恣生见他要放进口袋,脑袋挂在他肩颈处立刻道。
丰濯:“……先给你收着。”
铃铛沾了他的血,有了煞,以应恣生现在的状态承受不住。
丰濯带着他走进一片浓黑的雾气裏,四周很安静,除了应恣生的呼吸,什么都听不见。
“你生气了”应恣生问。
他的唇贴在丰濯的脖子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冰冷的皮肤上,让丰濯觉得很痒。
丰濯抱着他的手收紧些,“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用力。”应恣生问。
丰濯不回答,他不想说是因为害怕。
即便如他也会害怕。
应恣生从小地狱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如果再放由他自己留在地府,恐怕就要失去他了。
应恣生用了些力气,搂住他的脖子,“没事的,我已经不疼了。”
他的身体在刑罚结束的那一刻,就自动覆原了,只是精神还残留着剧烈的疼痛。
丰濯垂首看他:“撒谎不是好孩子。”
应恣生睫毛轻颤,有带着凉意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黑雾散去,应恣生本以为丰濯会带他回酆都山,结果面前出现的,是熙熙攘攘的白玉桥……
出站的人,出地狱的人,看守的鬼差,接人的人……总之,密密麻麻的人和鬼,嘈杂的声音,再看到丰濯抱着应恣生从黑雾裏出来的时候,都诡异地沈默了。
认识应恣生的人很多,认识丰濯的鬼差也很多,于是,人被吃瓜基因推动着,不由自主地想上前一步,就听见身边的鬼差们齐刷刷地跪下了。
“见过酆都大帝!”
人群:“……”
“什么大帝”
“当官的来了”
“当官的也能谈恋爱吗”
“人鬼情未了”
“现在是鬼鬼了问题不大。”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