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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垂首道:“奴婢明白!”
她离开后没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李常德的声音:“陛下驾到——!!!”
沉知念有些讶异。
她听说这几日,朝堂上正在为与匈奴是战是和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南宫玄羽每日忙得连用膳都顾不上,更别说踏入后宫了。
就连早产的五皇子,他都没什么时候去看,今天怎么想着来钟粹宫了?
最重要的是沉知念当让芙蕖去约康贵人,晚上在漱芳斋相见,万一南宫玄羽不走,她还怎么去赴约?
总不能自己约了人,却把人晾在那里吧?
沉知念来不及深想了,因为南宫玄羽明黄的身影已经进来了。
她连忙起身福了一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
南宫玄羽扶住了沉知念,淡声道:“不必多礼。”
今日,他不管是神色还是语气,都透着隐隐的悲伤。
沉知念猜测,或许是因为南宫玄羽已经从禾院判口中,知道五皇子活不过二十岁的事了吧
帝王本就子嗣单薄,好不容易又得了一个皇子,却是这种结果。放在谁身上,心情都不会好。
可这种事,南宫玄羽不说,沉知念也不好主动提起。
她只能让菡萏沏了南宫玄羽平日爱喝的茶过来,静静地陪着他。
帝王淡淡抬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宫人们行了一礼,躬敬地退了下去。
转眼间,内室只剩下沉知念与南宫玄羽。
她虽不好主动提起关于五皇子的事,但南宫玄羽的心情明显很低落,她总不好不闻不问。
沉知念关切地望着他,温声问道:“陛下有烦心事?”
这几日都没睡好,南宫玄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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