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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内室只剩下帝王和宸贵妃了。
沉知念将右手的手肘撑在桌子上,单手托腮望着南宫玄羽:“陛下为何让他们都下去了?”
“等会下到一半,您或者臣妾渴了,岂不是连个倒茶的人都没有?”
南宫玄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望着粉面桃花,顾盼生姿的宸贵妃,他的眸色逐渐变得幽深起来,诱哄道:“下棋有输赢。既如此,怎能没有彩头?”
都不用南宫玄羽明说,沉知念就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这个男人果然没打好主意
她娇媚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却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望着南宫玄羽问道:“陛下想要什么彩头?”
帝王的身子微微往前倾,凑近沉知念低语了几句。
沉知念在心中“呵”了一声。
如今的气温虽然还未转暖,但整个主殿都烧着暖烘烘的地龙,十分温暖。沉知念待在内室,身上穿的衣服更不多。
这个男人还真是挺会玩的。
虽说她前世的那些面首,有时候为了讨她开心,也会准备一些新鲜花样。沉知念早就习惯了,不会因为这点小场面,就羞红了脸。
可她知道,南宫玄羽想看的是什么效果。
无妨。
看在这个男人封了她为宸贵妃的份上,今夜,他想看什么样,她就演成什么样。
沉知念微微低下头,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象两把小扇子。
她的双颊染了两片红晕,像贵妃醉酒后的姿态,羞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陛下,您怎么、怎么能这么坏!”
后宫虽有数不清的女人,但从沉知念身上,帝王才第一次体会到了,闺房之乐的乐趣所在。
因为那些妃嫔,都是他或为平衡朝堂势力,或为尽帝王的开枝散叶的职责,才纳入后宫的。
唯有念念,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
南宫玄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怎么?念念是对自己的棋艺没有信心,所以不敢?”
见气氛调动得差不多了,沉知念满足南宫玄羽,故意中了他的激将法,轻哼一声道:“谁说臣妾不敢的?”
“这些日子,臣妾的棋艺可精进了不少。最后输的,不一定是臣妾呢!”
南宫玄羽挑挑眉:“那朕就不跟宸贵妃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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