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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冥邪说着说着,手不老实的下滑。
“再说,它们有什么好看的,也配叫殇殇费心。”
紫千殇一口咬在他肩头,“阿邪。”
夜冥邪凑近他的耳朵,沙哑的声音有着蛊惑的意味:“小阿邪你都已经见到了,别想不开惦记那些玉石。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用,小阿邪那么骄傲的人,合该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有小阿邪一个,好好记住。”
紫千殇听的认真,知道他是为了消除自己心里的芥蒂。
夜冥邪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清清楚楚的告诉紫千殇,“小阿邪,我表现出的霸占你的想法还不够明显?
一见倾心、再见钟情。
故而一生、生生世世。
都要与你在一起。”
“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如何行事我不管。
但是我想,除我以后再无任何人入你的眼。”
“嗯。”
“小阿邪你觉得如何?”夜冥邪问起紫千殇的时候,面容上全是郑重之色,严肃的神情不亚于他当时说他们要成亲的那个时候。
并无半点虚言,有的全是心意。
堪比日月星辰、浩荡瀚流。
紫千殇很是郑重的告诉他:“君尔在我在,我与阿邪想的一样。”
除了你,旁人再别想入我心、我眼。
夜冥邪顺顺他耳边的乌发,“小阿邪,我将剩下的箱子都收了起来,你还要看吗?”
“都毁掉。”
“好。”
夜冥邪把箱子拿出来,指间轻动,灰色的齑粉消失不见。
他的小阿邪看不得这样,他同样看不得这些。
他都舍不得动的人,旁人休要辱了他半分。
不过有件事,他要问问:“阿邪看到玉石怎么不惊讶?”
“你莫非忘记了我昨日看的什么?”
他这么一提,夜冥邪不说话了。
哪能忘记啊!
“饿不饿?”夜冥邪岔开话题。
“有点。”
“我让人准备膳食过来。”
“好。”
紫千殇躺在柔软的床上,合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夜冥邪端来午膳就看到他的雅君睡的一脸香甜。
罢了,大不了三顿饭一起吃,前几日成亲很忙,累坏了殇殇,由他睡吧。
夜冥邪脱去他的鞋袜,看了很久他瓷白的脚,他轻轻摸上去,触感柔嫩像是剥了皮的鸡蛋,又仿若枝头上刚出的嫩芽。
他轻手为他盖好被子,坐于床头继续去看他的春阳书,手指一动,束上的玉冠发簪都松开来。
紫千殇不知梦到了什么伸出手,夜冥邪把脸贴到他手心里,“睡吧。”
轻声细语犹若有了实质,丝丝点点撞在紫千殇心扉之上。
夜冥邪放下他的手,抬头看了看窗台上的花骨朵,也要开花了啊。
班赤一抹绿,皎皎禾汗钕。
霜霜复君子,凛凛蝶如骨。
紫千殇这一睡直接到傍晚,外面赤黄的天色席卷了整个天空,雪白的云都成了赤红,卷着不知数的墨色。
“我睡了那么久?”
“嗯,一天没吃饭,怕是要饿坏了,起来吃饭。”
“哦。”
紫千殇坐下来要下床,夜冥邪拦住他:“我给你端过来。”
夜冥邪伺候紫千殇用过晚膳,开始吃他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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